Archive for April, 2006
頭髮長了
Gregory Crewdson
女鬼血吸 5
我在那裡?
有口,有手,
也不敢像世間女子,
喋喋不休。
我雖有苦,但看不過眼。
女鬼謂自我的苦為最苦,
世間女子謂自己的痛最痛,
她們都爭著做女主角,
爭著愛郎為男主角。
故事沒有了配角,唯我爭上了,
成了故事中看不見的配角。
配角一句對白沒有,
只有無限的關心和多餘的過場。
鬼有許多鬼,
世間女子以為可以了解那麼多的鬼,
鬼只會與你吃喝玩樂,談不上關心與否,
最關心也是自己一個。
女鬼不明這道理,
以為相處了一年多,
習慣了這個模式,
也以為說了自己的故事給人聽了。
但口/手都不是你,
你借了給別人說話,
倒頭來也一樣,回到起點,
沒有點兒的前進。
我更加不用說,
配角還不算低,
最低只成了佈景板。
女鬼說的是世間女子的故事,
沒了女鬼的故事,
也沒了我的故事。
我不言不語,
比多言多語來得灑脫。
為何強要別人來明白,
強要別人來知道。
一年多的故事,
除了主角,
有誰想知道。
女鬼血吸 4
世間女子有烈,烈於口中有言。
言之鏗鏘,動聽由然。
心中含苦,無人明白,
也不敢苟同女鬼之怨。
人未死,心中仍有火,
死了心如灰,燃不起,也看不起。
道不同,不相為謀。
有人勇於說話,說出自我的憂與悲,
去感染人,去說服人,
只有人聽,沒有鬼的份兒
鬼原本想說話給「人」聽,
但倒頭來,不奈煩的聽著「人」說話。
鬼不明白,世間女子,有這麼多話,多言,
不去說給人聽,反之說給鬼聽。
鬼有能量,說了給一個鬼知道,
所有鬼都會知,你敢於利用鬼,
讓鬼給你發言,
你便得到千千萬萬隻鬼的支持。
說了一個感人至心的小故事,鬼會為你流淚。
但誰,又會給鬼一個說話的機會。
鬼只是一個媒體,人是一個介面,
但女鬼蠢,她做不成一個媒體,
反倒頭來撿著一個人來作媒介物,
說也說不清,一無所用。
無用的是女鬼,也是借屍還魂的我。
女鬼找著我。
要我幫她說話,我敢說,
但誰又敢聽。
找著世間女子傾聽,世間女子不聽,
反倒利用鬼道出自己的苦。
苦其苦有如女鬼,女鬼怕了,
不明所以,女鬼道不出自己的苦,
恨世間女子,有如恨其郎身邊的妻妾。
女鬼發惡,不言,用手寫,寫出一手哀曲。
我幫女鬼寫哀曲,女鬼幫世間女子說話。
女鬼血吸 3
女鬼與人之相似,不了解人,
更不什了解女鬼的情感,
更剛更烈。
女鬼由人顯變出來,
女鬼有的感情也是人的感情。
人自視過高,以為聽了女鬼的故事,
便會了解她的怨屈,
也出奇的給予她一種可憐,
高尚之感,
因為女鬼,可為厲鬼,
滿足不了她,有可能引致殺身之禍。
唯有假意了解,希望及早逃之夭夭。
又有誰,能坐下來,靜心聽聽,
心中女鬼的所言所感,
不是虛無飄渺,
是切切實實的感覺,看不到,
不等於不存在,
有話想說,但找不到咀吧。
有咀吧,也並不表示說出了真心話。
負心郎的說話,甜言蜜語,極之好聽。
但女鬼不為所動,
動的只有凡夫俗子,
若不然女子不用死,也不成鬼。
女鬼有話,成鬼才敢說,
但沒了聽者,也沒了咀吧。
討厭女鬼的不開懷。
女鬼如一種毒,慢延全身,
脫不了,由鬼的入侵,
借了給鬼說話,人也屈屈的,
不開懷,很不舒服,擺脫不了,
女鬼死也聽著負心郎,
不想看,但眼巳借給了女鬼,
給看著負心郎身邊的妻妾不安。
我不能評女鬼的是與非,
因女鬼在身,有怨有恨。
身在其中,根本不明發生為何在,
其中更加看不清,說不不清。
回看著女鬼的過去,發展,
心中不禁發毛。
女鬼血吸 2
女鬼說了一篇一篇她的故事,
每次不同,但每次的結局都一樣,
每次的形式都是一樣,
《痴心女子負心漢》。
女鬼好像要找到知心人,
但未嘗過女鬼之苦,
女鬼也不認為你會明白她的苦。
﹣﹣﹣﹣﹣﹣苦﹣﹣﹣﹣很苦
﹣﹣﹣﹣﹣痛苦﹣﹣﹣﹣﹣。
我要說出來,我要吐出我的苦,
說話,卻不能說,說不出來,
口咬著舌頭,流血,一邊說話,
口中盛著一口血,形態可怖,
但也要說,一篇鬼話,頭破血流,
為何死後,也要痛,承著一生一世,
無人明白的痛。
你不要假意明白我,
你永遠也不會明白,
吊死女鬼的滋味。
我有很多痛,咬著舌頭的痛,
愛郎不信任的痛,沒有人好像我一樣,
擁這麼多的痛。
女鬼喋喋不休的說著她的故事,
她強要人聽,
強要人看著她的血紅的口,
她說不清卻硬要別人聽得懂她的說話,
她的鬼口,說著鬼話,流著血,
仍要說。她的口,是我的口。
是我說,我聽,我不想。
我被女鬼纏著要我聽,
要我說,但不是我的說話,
也不是我,我也想說,
但不是說鬼話。
我也有我的說話想說,
像女鬼,也有痛,她的痛給了我,
我也妒,她的妒給了我。
女鬼血吸
友人問為何是女鬼,
我說女鬼在心中已有五年之久,
殺不掉,
唯有用寫。
這是五年前的鬼。
故事一
口中有苦,苦吐不出,
只知心中有鬼,慢慢育成。
心中有鬼,於一年多前發生,
是女鬼,她像蟲,
在我的心中慢慢的形成,生長。
我不知道,為何她要選擇了我。
要吃我的心,住在我的心。
或者基於女鬼死於穿紅,
一身紅衫紅褲,
死後也要吃紅,
住在血紅的地方。
紅色是赤色,赤色就是火,
火是心火,人的恨都是由心魔而生。
我心中有妒,
女鬼看中了紅色的心有妒,
妒可成恨。
慢慢由妒中成恨,
全都是女鬼的錯,
她把她的恨也放在我的心中,
我的心由一年多前,
巳盛了一人多份的恨,很重,很苦。
女鬼謂,她生前因為恨,
恨她的負情郎,故身穿紅衣紅鞋,
死於家中的紅線上,希望死後化成厲鬼,
回來報仇。
女鬼借我,因死時口中舌頭吐出,
不能說話,借我報仇。
為她說話。女鬼死前,
什麼也說不清,
死後更加有話不能說。
紅色可以避邪,鬼怕紅,
所以每一個人死後都會怕紅。
但如果他死時穿了一身的紅,
死了後,他就不怕紅啦,
他一定會來報仇。
但女鬼謂,雖然她不怕紅,
並沒有傳說中,擁有很大的法力。
現在她連話也說不出,
只怪當初選了上吊,
死後也難看。
死了,也要好看!我操!
有點痛
哀悼乳房
昨天看了“天生一對”,
未看已經知道是什麼一會事,
但看了之後,
只是想,
在什麼的日子後,女人才能拍女人戲。
由女人說自己的故事,說自己的事,現自己的道理。
戲中有太多神話,
神話的女強人,
神話的職業,
神話的二性二元關係,
神話的城市。
香港電影太強對白,
太多陳腔濫調的道理,
什麼“女人沒生個小孩,並不是完整女人”之類,
聽了噁心,
看了更加不明,
除了這些陳腔濫調的說教,
難道電影便無話可說?
道理太多,
是媒體說給女人聽,
什麼是女人的價值。
電影浪費了,
也不明香港電影的說教已成了政治正確的內容。
只知道現在的電影人不斷的退步,
思想腐化得有點得人驚。
電影沒有西西的陰沈,
也沒有西西的調子。
在想N年前港台拍的”像我這樣的一個女子“
那陰沈的不安,
是一種女子,
是一種自我不安的感覺,
是女子之反思。
女子不是劇情,
不是道理,
不是被說教的對像。
當大家都愛上伊莎貝拉,
想一想,
女子之形像,
多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