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影節看的電影,因為太多,而常常忘了自己看過的。自己是一個不善於記導演的名字,年份,有時候連電影的名字也忘了。
一些電影,看過,曾經感動過,很想擁有。但往往這些電影都是一些小電影,連有沒有出DVD都不知道。
看智良的blog在說三月的獅子,又一部我忘卻,但仍記得畫面的電影。他說了很多,關於那電影,同時,我又在回想,那時看電影最瘋,最愛慢且悶且題材怪異的日本電影。電影本身就是光怪陸離,偏離大意,道德淪亡,最為喜愛。
一部關於小鎮邪惡的”Reflective sink”
一部關於小孩成長的不安“八月遊子”
記得一年做了一個怪雞導演的一系列的電影,電影內血肉橫飛,看得發毛頭癢,很過穩。
很久沒有看過很過穩的電影。
看著沒有生氣的一群創作學生,為了如何的識認社會,我想問一句,何時年青人的使命是為了識認社會,而不是反社會,努力癲狂?
年青人的癲狂去了那裡?今天他們倒該去皇后碼頭集會,而不是努力的去賺外塊,做功課。
我們又做了一個怎樣呆板的教育環境。
我不想說教,我不想我的學生說教,我不想教他們如何說教, 我也不想我要被說教。
來讓我們一起癲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