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別人總會問,有沒有去看彭浩翰的「出埃及記」。我會說無,沒有與趣。閱讀影評,當然換來的是不客氣的批評。“像王家偉”,“慢鏡頭扮文藝片”,而最怕的是,有人說因為「女權」當導,連彭導演都要站在女人邊說話,把女人對男人的恨,導說出來,殺掉所有男人。怕,怕的就是這個,看男人說女人,看男人把女人徹底地誤解,看男人如何“怕”「女權」,看如何把女人當成一個無聊的橋段,為票房增值。
他們說的「女權」,為女人說話,相當的膚淺。「女權」=把男人殺掉,由女人管理一切。但背裡仍說著,這種女人是有問題的,因為被男人的愛騙過。「出埃及記」如此,「千機變2」,連黃真真說的「女權」也是如此。說到底,仍是怕失心瘋的女人。
好一個例子,森美小儀的強姦例子。也導出了現代人對於「婦女團體」,「女性主義」等的字眼,敏感到不能。
不只是這樣被誤會。女作家也被誤會。
知青女青年人,會打正旗號,高呼自己愛那幾位的女作家,當中比較多人說起的有:杜哈斯、Anais Nin、黃碧雲、向田邦子、張愛玲。女知青愛她們,因為她們是無病呻吟,因為她們都是能愛之手,為愛的付出轟轟烈烈,寫的盡是芝麻綠豆的事情。
如果你愛她們,因為如此,女作家們被人誤會得極深了,特別是她們的粉絲們。
她們寫的情愛,只是其手段,愛的不是男人,也不是愛情。愛的只有她們自己,愛的是她們手上的一支筆,小寫她們的經驗,她們的人生,她們的想法,展現的是女性的哲學思維,與主流不同,展現多元,不是單一的理解。
若然真的愛女性作家,也需看看其他的如,朱天文,朱天心,我最敬愛的蘇偉貞。是她們思考的方式吸引我,不是談情說愛。
不要把「女權」=殺男人;「女作家」=談情說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