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最惡遇上了最惡,一切善良被吞掉,一口骨都被吞盡。盡頭只見比一片黑更加的黑。原來黑可以包圍一切然後毀滅。
黑中看見不合的交歡,這交歡產生的只有毀滅沒有生命的現象。
可以做的,只有拔腳逃跑。
一拔
腿斷
給黑下了毒
我真的想高呼一句「Delay No More」
當最惡遇上了最惡,一切善良被吞掉,一口骨都被吞盡。盡頭只見比一片黑更加的黑。原來黑可以包圍一切然後毀滅。
黑中看見不合的交歡,這交歡產生的只有毀滅沒有生命的現象。
可以做的,只有拔腳逃跑。
一拔
腿斷
給黑下了毒
我真的想高呼一句「Delay No More」

photo by: emo_edwin
最近的忙碌並不是為了自己,且也把自己的事情暫且的放下。
這樣在現實與幻想之間的來回走動,雖然是同一件的事情,也因為處於虛幻而快樂,也因為現實的殘酷而悲哀。但都是為了對幻象的熱情,在糊里糊塗中亂說著一些夢話。
我在現實中在教導別人如何的製造幻象。
現實中,這個幻象有很多現實的阻塞。
故事中,他們離海很遠。
事實,我與他們一樣,離海遠得很,追了十年的風,一點也把握不住。
因我在幻想著海,海在那裡,只是我看不見,見到的只是一張照片。
我,離海很遠。
也,離好很遠。
你是一個何許人,是要你每天的給身邊的人說著,提醒,然後對號入座,成為這樣的一個人,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用文字,把自己美化,把自己化身很多的支持者,互相的虛偽。對,這便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方法,使自己對自己說,我對外界的溝通沒有問題,我是一個「正常人」。
十 萬八千過標籤等著我們貼在身上,困著身份,剝奪自我。我就是這樣的一個神經病人。病人,這已經是一個標籤,是一個記號,是一個困局。想起Sontag的疾 病,我們身上每一言,每一行,都在說著社會,文化對我們的侵害,如癌,化身所有的標籤,符號,詮釋粉碎至死,還剩下多少私有。
我想我是一個「神經病人」
失去溝通的方法,不去接受自己與社會。也不用去明白。
我也在幻化 「神經病人」的美好。
最近的不好事,我只可以說,我看見以為自我聰明的人在用最愚蠢的方法去權這個他認為應該單一的世界。是我發神經破壞了單一,是我破壞了單一的序列,是我看見了愚蠢和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