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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Feb
08

我想思考一點事情,但失去了腦袋

在一整天的日光中,我在嘗試思考一點事情。事情,感覺在腦中曾經出現,然而一轉間便消失的無影。我再用一整晚的室內光思考日光時的事情,感覺。最後,是連最後的一點點感覺都失去了。

17
Jan
08

我不再可能擁有情緒

不再可能擁有情緒,發放能量,吸收於體內,在內在熔化。
原來就是如此什麼都不是。
外在原諒可以什麼也不在乎,依賴一心是一種化灰的能力。
擴大不能,在圓的中心內打轉,自私的問題要留待別人去解決。

注意力,專注力,發光的要所有飛蛾撲向。

內裡有暗光在閃在考慮,在內在的燈關滅,把飛蛾引火自燼。

在保留所有的話事權,所有的情緒。

原來所有人都想像火,要飛蛾。

我已經沒有情緒去傷害或幫助別人。
使我渺小地,不在。

20
Dec
07

最惡

當最惡遇上了最惡,一切善良被吞掉,一口骨都被吞盡。盡頭只見比一片黑更加的黑。原來黑可以包圍一切然後毀滅。

黑中看見不合的交歡,這交歡產生的只有毀滅沒有生命的現象。

可以做的,只有拔腳逃跑。

一拔

腿斷

給黑下了毒

我真的想高呼一句「Delay No More」

08
Dec
07

離海很遠

photo by: emo_edwin

最近的忙碌並不是為了自己,且也把自己的事情暫且的放下。

這樣在現實與幻想之間的來回走動,雖然是同一件的事情,也因為處於虛幻而快樂,也因為現實的殘酷而悲哀。但都是為了對幻象的熱情,在糊里糊塗中亂說著一些夢話。

我在現實中在教導別人如何的製造幻象。

現實中,這個幻象有很多現實的阻塞。

故事中,他們離海很遠。

事實,我與他們一樣,離海遠得很,追了十年的風,一點也把握不住。
因我在幻想著海,海在那裡,只是我看不見,見到的只是一張照片。

我,離海很遠。
也,離好很遠。

02
Dec
07

「神經病人」

你是一個何許人,是要你每天的給身邊的人說著,提醒,然後對號入座,成為這樣的一個人,快快樂樂的生活下去。用文字,把自己美化,把自己化身很多的支持者,互相的虛偽。對,這便是我們賴以生存的方法,使自己對自己說,我對外界的溝通沒有問題,我是一個「正常人」。

十 萬八千過標籤等著我們貼在身上,困著身份,剝奪自我。我就是這樣的一個神經病人。病人,這已經是一個標籤,是一個記號,是一個困局。想起Sontag的疾 病,我們身上每一言,每一行,都在說著社會,文化對我們的侵害,如癌,化身所有的標籤,符號,詮釋粉碎至死,還剩下多少私有。

我想我是一個「神經病人」

失去溝通的方法,不去接受自己與社會。也不用去明白。

我也在幻化 「神經病人」的美好。

最近的不好事,我只可以說,我看見以為自我聰明的人在用最愚蠢的方法去權這個他認為應該單一的世界。是我發神經破壞了單一,是我破壞了單一的序列,是我看見了愚蠢和無知。

17
Nov
07

燃燒殆盡

飛不起,唯有燃燒殆盡,把灰燼用熱力的狠狠升上,飛上半空,化為烏有。

10
Nov
07

little children

[little children]

看完,不知道說什麼好。冷冷的,事有危機,什麼事情都可以一觸即發。

平常平淡的生活,充滿著旁人的監視與評論。什麼身不由己都成了一切的籍口。做的事情要合自己的身份,合自己的年齡,合這個身份有的命運。你是強姦犯,你要有強姦犯的行為,命運,被別人打死,都是合情合理。不論美國人是否擁有最保守的道德婚姻論,通姦,不正常戀愛關係,勾引別人老公之類,是他們的死點。而我們又何嘗不是。

看著別人發神經的文字,一味在痛罵壞女人破壞一段關係,另一邊在罵女子何等苦因得不到相等的愛。女子何時才能明白,保守的是女子沒有進步,沒有理解,只有白白無色的自私之心。對號入座,不想承認自己有著壞女人的潛質,立定心腸,把自己封號,成為漂漂亮亮的勝利者,擁有一場轟烈的愛情,來說女子是敢愛敢恨。一生會寫,也因男人給她轟烈的愛情。

被罵的女子,身上貼著「蕩婦」的名詞。包法利夫人的失敗於背夫偷漢,與很多的男人睡。Sarah說了一句”hunger, hunger for alternative…” , 求不同,求不平。就是這樣,不要動不動連上愛。就是不同,有著一個可以安享的一個洞,做著不為人知的事情,面對自己的誠實,如她,整間屋都不能擁有,總要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自己的時間,對自己的情慾誠實,不論是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這仍是她的選擇。選擇並非因其他別人的因素作選擇,而是面對著鏡子中一日一日老去的自己選擇。這樣的不平凡是對自己,別人看不看到沒有所謂。因為這是自私的私有。不是要言行說出,自己的平凡原來多麼的醜陋。

我只可以說,自私去得盡一點,不是要去學習什麼無聊紙上字上的愛。自私盡的自私的回憶對自己交代。倒頭來回歸平凡,自己知道轟烈了的是有用的。

30
Oct
07

想放棄

在想放棄的一刻,才在想想要好好的處理一下自己。

女鬼,餓鬼久未出現,兔子逃跑,生活少了一點自我看白臉的空間。
要冷要靜,很久未嘗心冷痛死,為生而哭。
久未,看著有血的白臉原來一點血都已經流乾失去,
結了疤也不知,一塊的拔出,連血肉都沒有,內都空空一無,
一無還好,有點黑可以填充。連一點黑都變成石頭,寸草不生。
兩眼空洞,要拚的時機已過去,剩下一把無力無味的嘴巴,在自我繁殖生育。
手碰一下自身的肌膚都裂開一地。

女鬼,饑鬼救救我,快快現身把我吃掉,回望白臉,好使的能繪一條好眉。

21
Oct
07

蘇絲黃

每星期的唯一喘氣位,便是星期六的晚上,盡看一整晚的電視,蘇練黃,蘇民峰,怪談,再加上一星期的日劇,是滿足醉醉不用腦,但能加添一點生活常識。

看著每星期蘇絲黃介紹食店,生活小事,生活碎事,原來她的生活是這樣的多姿多采,可以充塞著這麼多星期的節目內容。對,這是她的工作,把她日常生活的發現再介紹然後成為節目。很理所當然的一個邏輯。我在想,要是我要把生活學到遇到的,變成一個節目,我想不用一集已經玩完。

我沒有生活,是生活貧乏。

沒有休息,只有工作。

所有的香港人的口中都掛著「忙」這個字。這字解了你的身份,你的功能,你的地位,你的生活水平,你的價值。你不「忙」,可享受「生活」,是有罪,很大的罪。

我羨慕蘇絲黃,也需要蘇絲黃。我們沒有時間去發掘生活的樂趣,唯有別人告訴你什麼是好吃好玩。看見星期日中環的蘭芳園大排長龍,可見「我真的很忙,但我仍知道那裡好吃,我有生活的品味,看多麼多人,看我多懂生活!」

此時,我走到對面吃著一老店的紫菜魚蛋麵。蘇絲黃沒有告訴我這好不好吃。這老店的魚蛋麵卻是十分好吃。四年前吃的時候還未這麼多人,人多在於等不到對面店的客人走了過來。就是這樣,好吃的店又多了些人知道了。

12
Oct
07

Radiohead-Videotape

痛苦中帶來的一點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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